4月18日讯,近期《The Athletic》对利物浦足球俱乐部的现状进行了深入探讨,着重分析了其“本土色彩”的逐渐消退以及与本地球迷之间的日益隔阂。

利物浦本土文化逐渐消退,球队与球迷之间的隔阂在低迷战绩中加剧

尽管俱乐部以利物浦命名,但其管理层的组成却透露出一种远离本地的趋势。美国芬威体育集团(FSG)的高管大多常驻于波士顿或洛杉矶,实际承担俱乐部运营的决策者们,每年只会偶尔造访安菲尔德,在这里的存在感十分薄弱。

例如,俱乐部的足球事务主管迈克尔·爱德华兹虽于汉普郡出生,却长期在曼彻斯特郊区办公;体育总监理查德·休斯(苏格兰人)则每周往返于南海岸的家乡。在这样的环境中,主教练斯洛特虽有在利物浦的暂时住所,但其家庭根基却深植于荷兰的兹沃勒,显示出其并未深度融入当地。

在过去的十年里,俱乐部球员的居住习惯也明显偏离了城市中心,大多数人在柴郡的富人区安家立业,这一选择与其他英超球队无异。本赛季仅有的本土球员柯蒂斯·琼斯,也多次身处替补席,长期前景不明。

有趣的是,在即将到来的默西塞德德比中,埃弗顿队同样只有一名经常上场的本土球员詹姆斯·加纳,展现了城市足球文化的共享缺失。两支球队都显得“本土属性”薄弱,这与他们的传统形象形成鲜明对比。

上赛季,球队在争夺英超冠军的过程中,管理层与队伍的疏离问题并未引发过多关注。毕竟,当球队在Kop看台前庆祝时,鲜有人会 preoccupy 他们的居住地。但随着球队战绩的下滑,双方的距离愈加明显。芬威集团计划未来三年内将票价上调,遭到球迷的广泛指责,似乎这一政策无视了民意。

此外,爱德华兹、休斯与斯洛特的短期合约也给人带来了“临时过渡”的感觉,缺乏长远的规划已让球迷深感失望。市场上的年轻球员,如索博斯洛伊、弗林蓬以及科纳特等,尽管积极努力安抚焦虑的球迷,但却未能触及他们心底真正关心的根本——球员在场上的拼搏精神和专注态度远比简单的安慰重要。

自上世纪70年代起,利物浦球员的居住选择就逐渐偏离市区。早期的球员定居在老梅尔伍德训练基地附近,而后随着达格利什的影响,迁至绍斯波特,直到现在,选址遍布威勒尔半岛和伍尔顿。然而,今天的球员们大多生活在被高墙环绕的豪宅中,这种生活方式使他们与普通市民的生活截然不同。

对比历史上对俱乐部影响深远的人物,如香克利长期居住于利物浦,达格利什虽然生活在绍斯波特,但常在市区现身;克洛普在福姆比居住近九年,频繁出入当地酒吧和业余比赛,深入城市生活。这样的“接地气”让他们更受球迷爱戴,也突显出演员与城市之间的深切联系。

利物浦本土文化逐渐消退,球队与球迷之间的隔阂在低迷战绩中加剧

在最近的欧冠赛事中,利物浦遭到巴黎圣日耳曼淘汰,斯洛特在赛后却表示球队“能够与欧洲冠军抗衡”,这种与实际表现严重脱节的言论,不仅反映了球队现状的无力,也进一步揭示了俱乐部的文化与城市气质之间的差距。历史上支撑利物浦走向辉煌的理念——与城市共生、与球迷同心,如今似乎已然缺失。